季栾川说,“你最近经常来这家赌场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这家赌场的幕后老板是什么人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向上帝发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
    脖子上的匕首再次逼近,大卫的声调都变了样子。

    许韵侧耳听着,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堂堂一个大男人,胆子怎么比她还小。

    季栾川又问,“那这间赌场有没有其他的通道或后门?”

    “后门?”

    “就是另外的出口。”

    许韵忍不住补充。

    和外国人沟通起来,还真是有点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大卫刚要说不知道,季栾川手上的刀子就又进了一点。

    大卫额头上的冷汗刷刷直掉,过了几秒才说,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在洗手间后面的一个清洁室内。”

    “洗手间?”

    季栾川拧了拧眉,还有空从兜里摸了根烟低头点燃。

    香烟燃气,猩红的火星在黑暗里一闪一闪,提醒着远处的游客,这里有人。

    许韵奇怪,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他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?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怎么就笃定他一定知道赌场有后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