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这个问题倒让姜戈和其他人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许韵克尔谱已经见过。

    如果要正面和克尔谱去谈,装作合作商的样子,那她肯定不能去。

    姜戈等人的脸,齐悦肯定也知道。

    而马克一直在尼泊尔当地游荡,就算克尔谱不认识,他手下的人也未必不认识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岂不是没人能用了?

    “这就很尴尬了。”

    陆晨揉着肿胀犯困的太阳穴打了个哈欠,扭头看向姜戈和季栾川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有什么办法吗?”

    季栾川挑了挑眉,“你们警队就没有其他能用的人?”

    “警队到西北调查这件案子的人没有一个是新人。”

    既然都是老人,那齐悦在国内的时候,肯定已经摸清了底。

    难道身为她同伙的克尔谱会不知道吗?

    他们不怕行动中遇到中国警方的卧底吗?

    所以警队的人也不能用。

    而且换其他人的话,说到底在座的各位都不放心。

    武力值够的应对能力不一定强,应对能力强的不一定能躲得过克尔谱狡猾的考验。

    关键时刻去卧底,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。

    何况如果最后这一步走错,那他们这一路来的追踪和调查将付之东流。

    情况一时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。

    禅房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季栾川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,刚咬进嘴里要点燃,就被许韵手疾眼快抢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,禅房里不许抽烟。”

    “这儿是隔音效果好,但不代表隔烟效果也一样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