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一堆篝火旁,反复揉搓了揉搓手里的热水袋,不结实。

    可超市里并没有买到现成的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薄唇,视线从四周一扫而过,很快落到一个空的饮料瓶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许韵在帐篷里睡得迷迷糊糊。

    痛经已经是她落下很多年的老毛病,每次亲戚造访的前两天,她都要疼的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其实以前胡清拉着她去医院吃药调理过,可调理好了没多久,就又变成老样子。

    渐渐的,许韵也懒得再折腾。

    她正头疼脑涨的捂着肚子睡着,帐篷外忽然传来窸窣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步伐沉稳有力,她猜出是谁,蜷在毯子里没动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帐篷外就传来季栾川清冷沙哑的嗓音,“许韵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她一开口,想说,“不是说好不说话了么?”

    可季栾川一说话,她心里那点儿好笑的小气就消散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说,“我暖了瓶热水给你。”

    说着,一个温热的瓶子就从帐篷缝隙了丢进来,滚到许韵身边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一眼,拿过来揣进怀里,看他还没走,又笑了下。

    “哎,其实如果你愿意牺牲一下自己,我觉得比抱着热水瓶管用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季栾川哼笑,“你得寸进尺的功力到不小。”

    她笑,语气里带了点试探,“那你要不要给我这个机会?”

    季栾川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许韵视线模糊的抬头去看,外面篝火亮光的映衬下,他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,脚步声也一点点消失在耳边。

    她无声的弯了弯唇角,重新埋头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