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”几声响动!

    他脚步带风,已经将五组壮汉牢牢攥在手中的狼牙棒头全给踢飞了。

    我心却顿时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尽管付东已经尽全力往狼牙棒犬牙交错的中间空隙踢,而且乘对方防备不及时用猛力一口气连踢飞了五组,但有一些锋利的狼牙还是狠狠地扎在了付东的脚和小腿上,多处伤口的肉,豁口先是一片泛白,后开始往外不断地渗血。

    付东咬着牙,背负着手,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几位之前紧握狼牙棒头的下属都懵了。

    他们没想到付东会这么快、猛、狠,瞬间就踢山成功。

    林风瞅了一瞅四散而落带着血迹的狼牙棒头,又看了一看付东,脸上肌肉直抽搐,推了一下眼镜。

    “够劲!随我来!”

    我瞥了一眼付东往前走路之时印在地板上的深深血印,牙根直痒,寻思玉面胡算是彻底废了,老子绝不会饶了他!

    到了楼梯脚下。

    一个大玻璃缸,里面装着水,正散发着带海腥味的热气。

    这就是赶海了。

    一环接着一环的。

    前面踢山伤了付东的脚,再让他用伤脚去过水,水里面估计有大量的海盐和极度刺激伤口的药,只要踏进去,伤口必然如万刀穿心一样疼。

    “请!”

    林风冲付东一抬手。

    付东满脸不屑,踏了进去,开始在玻璃缸里走。

    热气腾腾。

    腥气扑鼻。

    血水逐渐溢满整个玻璃缸!

    付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,脸上肌肉疼得扭曲,却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安加请我泡脚,这水还不够热啊,哈哈哈!”

    林风抬手推着眼镜,用这种无意识的动作来抵抗付东给他带来的森森寒意和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