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为什么?众生皆苦,但死了真的就一无所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会后悔?”

    “一时之善念,若他日后悔,也是种今日之因结他日之果。你若来寻仇,只管来吧!”

    吴思影赶回墨水客栈时,已入戍时三刻,她将小木盒还回蒙古姑娘手里。

    随即将包袱里的钱财放到桌上,众人皆是一喜。

    阿古一直等着她,见着她抱着裹的跟粽子似的柳天凤,立即上前将柳天凤接过来。

    蒙古姑娘千恩万谢后,众人都纷纷涌上来关心柳天凤。

    客栈掌柜也凑了上来,说有金创药。

    吴思影点点头,便同阿古一起将柳天凤扶进了楼上房间。

    阿古将柳天凤扶到床上趴好,便开始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疼……”柳天凤已经陷入了半昏迷,但还是下意识的喊疼。

    阿古粗手笨脚的,难以周全。吴思影便上前道:“阿古,我来吧!”

    阿古见吴思影眼中明显的心疼。也不再留下,他留下金创药退出房门,回车厢里去睡了。

    吴思影小心的将柳天凤后背的衣物拉开,有些伤口已在结痂粘着布料。需要将布料剥离。

    吴思影十分心疼,她十分小心处理,生怕弄疼柳天凤分毫。

    但疼痛是难免的,柳天凤微微疼醒,背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
    “好疼……”柳天凤从小到大,养尊处优,从未受过这种疼痛之苦。

    他睁开双眼,再也没有之前山寨里时的倔强,而是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吴思影不由柔声安慰道:“天凤,忍一下,好吗?”

    柳天凤一听是吴思影的声音,何时起居然已经直接唤他的名字。于是他转过头,偷偷改了口:“思影……”

    吴思影声音微微颤抖,眼中有泪落下:“天凤,你受苦了!”

    “思影,你别哭,”柳天凤见吴思影落泪,心中更是揪痛,他想起身,可稍微动作大一点,便牵引背上的痛楚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