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今日我们选择了退步,将来她只会是更加的得寸进尺!”

    “太后只是一个深g0ng妇人而已,她可是从来没有过处理政务的经验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她今後和郕王意见相左,或者她要是和群臣看法不一致。那麽请问,那郕王和群臣,当何以自处?”

    陈循越说越激动。

    “武后以周代唐,差点中断了唐朝百年的国运。前车之监,可是历历在目啊!”

    “我等皆是受大明数代君王礼遇之恩,又岂能坐视而不理乎?”

    王直毕竟稳重老练一点,他阻止了陈循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邺王殿下说得对,太后只是,也只能是因为过於思念儿子,所以才有了今日不当之举。”

    陈循正在气头上,他没有领悟朱祁锐和王直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太后,b起她的婆婆张太后来,可是差远了!”

    陈循说的张太后,就是明仁宗朱高煦的皇后,明宣宗朱瞻基的母亲,当今皇帝朱祁镇的NN。

    靖难之役,仁宗留守北平大本营。太宗朱棣数次北伐,仁宗也是留守监国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,张太后可是辅佐仁宗,以保证国家後勤不乱。

    仁宗崩殂,张太后一面秘不发丧,一边急令宣宗从南京北上登基。

    宣宗驾崩,又是张太后扶着年幼的今上,确立了大明的传承。

    王振意图弄权,还是张太后领命g0ngnV捆绑了王振,吓得他夹起尾巴,老实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在座的重臣,都是永乐年间出仕的。对於张皇后的陈年往事,他们也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王直嘟哝着说:“我们说的当今的孙太后,怎麽又扯到张太后身上去了?”

    陈循脸红脖子粗的,憋了一句话出来。

    “张太后可以镇住王振,可是孙太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振弄权误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孙太后,实在没有能力,来引导大明这艘巨轮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让孙太后掌握国家权柄,只怕我大明危矣!”

    众人听了陈循的话,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