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X本恶,官场吏治,绝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扭转的。

    在内侍们领命顿首退下後,周围的官员们七零八落地叫好。

    他们看到身为亲王的朱祁锐,以血r0U警示官员不要作恶,都觉得这样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“宋时有J相秦桧,致使未能收复故土、还於旧都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大明不幸,也有了权阉王振作恶,致使三十万大军败绩、天子车驾被狩。”

    “前有古人铸秦桧铁像,跪於岳武穆的坟座前。今有我朱祁锐,一地上斑斑血迹控诉王振误国误民。”

    “地上之血,就是为了提醒诸公,莫以善小而不为,莫以恶小而为之!”

    朱祁锐对着群臣高声大喊。

    “臣等,谨遵邺王教诲!”

    群臣一边口中呼喊,一边就向着朱祁锐行跪拜大礼,这就是他们对朱祁锐的回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群臣从之前的激动和不安中恢复过来,他们呼朋引伴的、三三两两的就往着左顺门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虽然于谦徐徐落在人群的最後,不过他今日的临危不乱和仗义执言,让他成为了群臣拜服的对象。

    不少年轻正直的官员,纷纷都是上前对着于谦行礼,口中更是连连赞誉。

    吏部尚书王直,他想着有事情要和于谦商量,所以他也向着于谦靠了过去。

    王直抬眼一看,只见于谦身上的袍服之上,有着好几处被撕裂。

    至於于谦头上的乌纱帽,也更是被折断了一只脚。

    王直拉住于谦的手,说道:“如今国家正是依靠於公担当,今日之事,便有一百个王直,又有何用?”

    大事落定,于谦这下也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,远b当日初闻车驾被俘之时更为恐怖。”

    “若郕王落入了锦衣卫的手中,则便有一千个于谦,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,邺王和我事先安排部署,悄无声息的把王府亲卫给带了进来!”

    于谦双手合十,朝天一拜。

    “今日郕王安然无恙,乱臣贼子身Si伏法。这一切,终归是我大明的列祖列宗保佑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