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仔细思考以後,觉得王诚说得在理。

    对於罗通这种人,就要恩威并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朱祁锐在出了居庸关後,就舍弃了车驾,改为骑马而行。

    毕竟塞外不同於关内。

    关内有官道,可通车马,而且还安全。

    可是塞外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虽然从居庸关到宣府之间,是属於外长城和内长城之间。

    可是瓦剌猖獗,他们在扫荡过後,外长城已经形同虚设,只留下宣府一座孤城而已。

    贪生怕Si,人之本X。

    朱祁锐,更是十分重视自己的X命安全。

    要是遇到瓦剌来袭,骑马可是b坐马车要跑得快的多。

    让朱祁锐没有想到的是,在随行队伍看来,确实有了其他的误解。

    众人不知道朱祁锐的小心思,只是认为他是刻意的和众人同甘苦。

    对於朱祁锐骑马而行,众人心中都是颇有好感。

    这正应了那句老话,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cHa柳柳成荫

    此刻的朱祁锐,正和项文曜并排而行。

    “这个罗通,倒也算是个奇人了。”

    项文曜面sE深沉,立在晴朗的日光下,不知是在想些什麽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以後,项文曜才缓缓的说到。

    “我倒觉得王老尚书说的不错。这个罗通,虽然小有才华,但是大节有亏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当朝廷在多事之秋时,可以让他守一城一镇,也许颇能见到成效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承平岁月,只怕他会做出无事生非、挑拨离间的事情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此次守居庸关,罗通不出差错,日後倒也不如给他个地方官职。远远的把他打发了出去,免得他在朝中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