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军规和国法,主动弃城逃跑,那可是铁板钉钉的Si罪!

    朱祁锐觉得康能的话,未免太耸人听闻了。

    杨洪如今可是宣府的主将,他承担着重镇宣府的存亡。

    要是这个时候他被治罪,只怕对於宣府的军心,会产生很大的动摇。

    而且要是杨洪投降了瓦剌,那可更是遗祸无穷!

    朱祁锐急忙问康能。

    “康指挥使,你今日对本王说的这些,这都是从哪里听过来的?”

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,这事可不轻,切不可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军规国法之下,本王也是保不了你的!”

    康能连忙竖起手来,指着天空发誓。

    “我康能今日所说,句句属实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我有一句的假话,叫我祖宗十八代都永世不得安生!”

    康能这话说得很重。

    在讲究孝悌的古代,对於祖先可是十分敬畏的,没人会拿祖先来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看到朱祁锐还是有些不信,康能再一次解释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本家的侄儿,就在杨俊的身边做亲兵。”

    “当日杨俊畏敌逃跑的时候,我那侄儿就是跟在杨俊身边之一。”

    朱祁锐试探的问到。

    “这等生Si攸关的事情,想来杨俊必定交代左右,让他们不可以到处乱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侄儿作为杨俊的亲兵,必然是杨俊亲近、信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有了杨俊的交代,你侄儿安敢传出来只言片语?”

    康能又一次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那侄儿也不是有心说漏嘴的,那是後来一次他和我喝酒,在大醉之後失口说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这样,我也不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