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珵的面sE苍白、牙关紧咬,只是狠狠的望着于谦一眼後,然後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锦衣卫的大汉将军,那都是身材高大、孔武有力之徒,他们押着徐珵,就像老鹰捉小J一样的。

    当走到午门外的广场之上,两个大汉将军随手将徐珵重重的推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徐珵刚想挣扎从地上起来,後脑却被人重重踩了一脚。

    他的耳边,传来侍卫们的戏谑冷笑声。

    “我说徐翰林,你果然是一个脓包。这仗都还没打,居然就想着逃跑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号称学富五车的吗,难不成是认为南宋很有牌面?”

    另外一个侍卫,更是蹲下身子来,用手拍拍徐珵的脸。

    徐珵紧闭双眼、一言不发,任由侍卫们欺辱。

    周围侍卫见状,纷纷哈哈大笑道。

    “你瞧你瞧,这徐狗果然是个软蛋!刚刚还在那里说着恬不知耻的卖国之言,一转眼就在这里装Si狗了!”

    徐珵的身子陡然cH0U动,他是又急又气。

    在地上挣扎的滚开几步以後,他才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见到徐珵的狼狈不堪,侍卫们更是大笑起哄。

    “徐翰林!徐才子!你被赶出来了?那不是快滚回家,当你的缩头乌gUi!”

    雪中送炭少有,落井下石常见。

    又有侍卫上前,拉扯徐珵的衣袍腰带,发出讥笑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胆小如鼠、畏惧瓦剌之名,那还要这身官服g嘛?不去脱了以後,去找个瓦剌人认爹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徐珵双目呆滞,的往皇城外走去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都只是紧紧的咬住嘴唇,任由他人戏弄讥讽乃至殴打辱骂,全程都是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出了左掖门,对面一个身穿大红官袍的官员匆匆的赶来。

    徐珵停下脚步,认出对面那人正是他翰林院的同僚江渊。

    徐珵的嘴角,顿时溢出一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