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铺老板更是咂嘴。

    “这样吃空饷,可是日进斗金啊!”

    老板说的“吃空饷”,朱祁锐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历朝历代以来,将领谎报人头,吃空饷的事情,可谓是从未间断、屡禁不止。

    “我大明以卫所军屯,太祖当初设想的就是驻军能够自给自足。”

    “士兵们都是家传的军户,他们可都是有自己的土地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军饷一时不够,也不至於捱饿吧?”

    难得碰到这麽一个知道地方鄙政的人,朱祁锐当然是希望从茶铺,能够从老板的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。

    老板没有再说话了,他只是用了一句“呵呵”,来表达他的愤怒。

    对於老板的态度,朱祁锐猜测他是不愿意再过多的讨论朝政。

    毕竟祸从口出这句话,还是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朱祁锐见状後,只好打听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既然老板不愿在这事上多言,那俺向老板你打听一个人,可好?”

    那老板则是强颜一笑,他回答着说到:“客官何必这麽的客气,你有什麽直说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老儿家中上下,在这大同城中也是定居了三代人。在这大同城里面,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人物存在呢!”

    朱祁锐在听了老板的话後,知道他是一个地头蛇和本地通。

    朱祁锐:“俺的父亲,原本也是大同人士,只是後来举家搬迁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家父早些年也在大同为商,那时曾受过位李让李指挥的恩惠和照顾。”

    “俺这次出门之前,家父特意嘱咐俺,让俺一定要前去拜谢李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俺从小就离开了大同,对於儿时的记忆也模糊了。”

    “俺到了这大同过後,才发现自己忘了李大人家住何处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,你可以给俺指个路吗?”

    茶水铺的老板,却是轻轻的“哦”一声,然後他这才接过了话。

    “就是那个在军中做翻译的李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