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咬牙、一狠心,孙祥只得能又y着头皮,然後又是灌下去去小半碗。

    盯着碗里还残留的酒水,孙祥是心中暗暗叫苦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的脚底发软,头昏眼花之下就有些摇摇yu坠起来。

    朱祁锐坐在一旁,对於韩青刁难孙祥的事情,他是看得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朱祁锐担心,只怕再像这样任由孙祥这样子喝下去,只怕他就要当场出丑了。

    朱祁锐也觉得韩青做事,太不留余地了!

    朱祁锐走上前去,伸手按住孙祥的手。

    “孙监军不胜酒力,剩下的就由我来代为效劳吧!

    说完之後,朱祁锐也不等孙祥反应,伸手就是夺过酒碗,然後一口喝乾了里面的酒水。

    韩青见到出来一个搅局的陌生人,他上下打量起来眼前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阁下可是眼生得很,也不知该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朱祁锐微微一笑,回答道:“某不过是一个过路之人,无关大局。”

    韩青仍是狐疑,孙祥却是已经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这一位,是京师来的朱公子。他这次是奉了皇命,前去祭奠土木堡的亡灵。”

    韩青一向在地方上任职,对於京师发生的事情,他只是听说过一些,知道得并不太算详细。

    虽然并不认得朱祁锐,可是韩青到也还是客气了一下。

    毕竟,在孙祥的话里面,朱祁锐是京师来人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朱公子,韩青失礼了!”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道,朱公子不在北面,跑来这紫荆关做什麽?”

    朱祁锐虽然在心中恼恨韩青的趾高气扬,可是初来乍到之下,他也不得不卖他几分面子。

    “朱某後来去了大同,然後才转道回京,来了这紫荆关。”

    朱祁锐更是开始恭维韩青,希望他可以放过孙祥。

    “韩将军的大名,晚辈是久仰了的。韩氏一族,历代忠良,将门虎子,威名赫赫!”

    “韩将军少年时便随太宗文皇帝五徵漠北,又随宣宗皇帝扫平当时的汉王叛乱。其後更是徵甘肃、掌漕运,可谓是功在社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