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呈玦:“…”

    “若是拿不定主意,也没关系,我可以让银二去准备这件事。他那人消息最广,绝对能给选一个好村庄,保证能让好好体验一次当农夫的滋味。”银大说着,一边掏出手机给银二发短信。

    应呈玦直接闭着眼睛装死。

    覆水难收,他当时是脑子抽了才说了那番话。

    “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么?”

    银大摇了摇手指,“自然是来不及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真是我的好大哥。”应呈玦爱银大,爱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撕烂他的血肉。

    银大笑得无辜,反正他已经结婚了,他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尉迟漠不知道当农夫这个梗的由来,便不做声,不过,他还是挺好奇的。他很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,但见应总那张脸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,又生生忍住了。

    当晚下班有些晚,应呈玦回家时,楚未晞跟应斯里还在纠结请帖的事。

    他们面前摆着十几张私人订制的婚宴请帖,张张都很好看,但两个人意见总是不统一,争执了半天也没搞定。刘盾一直在旁边看着,见他们母子又要吵起来了,这才笑眯眯提了句:“要不,就选那张大红色?多喜庆!”

    母子俩同时盯着那张印着大红喜字的请帖,默默抽搐嘴角。

    应呈玦指了指浅紫色的请帖,说:“这张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母子俩拿浅紫色请帖和大红色请帖比较了一番,顿时觉得应呈玦真实太有眼光了。“就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选好了请帖,他们又开始就请帖书写字体研究了起来。应呈玦坐在餐厅吃夜宵,耳旁不时响起那两个人争吵的声音,忍不住扬唇勾笑。

    应呈玦吃完了夜宵,楚未晞将她拖上了楼。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他被她按在床尾,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楚未晞直接分开腿,坐在他双腿上,她搂着应呈玦脖子,鼻尖在应呈玦下巴上蹭了蹭,以示轻昵。

    她是在撒娇。

    意识到这点,应呈玦心里有些乐呵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伸手搂住怀里像只猫咪一样扭来扭去的楚未晞,声音染着浓浓的笑意。楚未晞继续蹭,一边蹭一边说:“听说,今天当众撕了合同,打了杜小姐的脸?”

    “怎么知道?”应呈玦立即便猜到是怎么回事,“老大告诉的?”

    “甭管谁告诉我的,就说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