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您宽宏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夫人嘱咐我一定要给你的礼物,谢礼。”

    黎歌接过,里面都是她喜欢的物件,估计特意打听过。

    “多谢Eric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想到你还认识修北。”

    黎歌看向身侧的傅修北,“他......算是我半个哥哥。”

    傅修北说:“伯父,你还是这么喜欢八卦。”

    Eric意味深长,“谁让我跟你父亲是故交。”

    走到了室外,傅修北示意黎歌先上车。

    Eric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地铁工程那个项目除了鼎力没人能接,给二公子不是冲他,是冲集团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我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,你父亲一向属意你,如果不是你远走滨城,轮不上傅二,你就不想争一争?”

    傅修北双手插兜,没什么兴致,“我不会让他过得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Eric拍拍他的肩膀,走之前扫了一眼车内。

    车窗起雾,黎歌专心等着傅修北,似乎是觉得无聊,用手指在上头写写画画。

    画了个爱心。

    画完觉得傻气,胡乱擦掉。

    但车窗已经清晰,她和傅修北对视了一眼,跟触电般收回眼神,靠在后座。

    Eric笑起来:“看来你好事将近了,傅二终究翻不起风浪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伯父。”傅修北否认,“对付他,我不用婚事掣肘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黎歌可是黎家唯一的女儿,你若是跟她联姻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跟她,无关资本。”

    两分钟后,傅修北上车,夹带着外头的寒气。

    “等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