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辩解:“我是去过会所,但那次是同学过生日,在场的男生都是同学!谢南霆,你不要以为造谣不需要成本你就可以满口胡言,我提醒你,上一个这样造我谣的人,现在还没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!”

    谢南霆不以为然的笑了:“你别拿谢北城来压我,你猜他要是知道那些‘谣言’根本就是真的,你就是和别的男人开了房,你就是个出卖身体挣钱上位的捞女,你猜他还会不会把你当宝贝?”

    沈溪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。

    谢南霆轻笑:“提醒你一下,那天凌晨,我是看着你从酒店出来的。衣衫不整,慌里慌张,还撞到了我怀里。那一晚你做了什么,瞒得过别人,却逃不过我的眼睛,你呀,别把自己都给骗了,真以为自己冰清玉洁呢。”

    沈溪的心脏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湖底。

    她开始动摇了。

    她有一种预感,谢南霆说的,也许是真的。

    难道自己,真的做过那样的事,可是为什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想到自己和谢北城的第一次,没有落红,脸色瞬间煞白!

    同学们说的都是真的,只是自己忘记了吗?

    谢北城从谢靖的茶室出来,找到沈溪的时候,她正失落落魄的站在院子里,脸色白得异常。

    谢北城一边走一边解西装的纽扣,把衣服脱下来披在沈溪肩上:“大冷天的,你怎么站在外面。冻坏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沈溪回过神来,怔怔的看着谢北城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还没有做好和谢北城坦白、沟通的准备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真的做过那样的事,谢北城会不会嫌弃自己。

    毕竟,前不久她还为了有一份有高收入的工作拿到乔乔的抚养权,真的去了会所端酒。

    所以以前为了钱,她或许真的做过那样的事……

    谢北城看她神情不对劲,浓眉紧张的皱起:“怎么了,是不是她们为难你了?我们回家吧,这顿饭不吃也罢。”

    刚才他和谢靖聊得也不开心,谢靖不仅要他把给二房的分红加两个点,还说要安排他的亲戚去集团帮忙,被谢北城一口回绝了。

    这顿饭他是真不想吃。

    沈溪抓住他的手,摇了摇头,挤出笑容,装作轻松的语气:“没有啦,我就是看这院子大,里面种的花花草草我都没见过,想出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如果中途离开,落人口实,以后她在谢氏家族,更加会遭人非议。

    谢北城能护她,但她不能总依靠他。

    两人牵着手回了主屋,厨房正在上菜,要开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