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齐夏不会去管,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,只要自己过的舒坦就行。

    可把自己国家的古董,给偷偷运出去的事,就算没人骂,就算有天大的利益,他也绝不会动心。

    “齐夏,你还真是不识抬举,你莫非还要刘家来好好求你不成?”

    李成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拱火。

    齐夏默不作声,他知道,双方的理念有着巨大的分歧,既然谁都不愿退一步,他也不认为以自己的口才,能劝说动刘家。

    刘老爷子的忍耐,已经达到了临界点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,他也不准备继续拖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刘老爷子,既然齐夏执迷不悟,咱们也没有必要跟他废话了,不就是一条古董线吗?既然他能搞到,一定还有别人能搞到,到时候掘地三尺就不信找不到线索。”

    李成斌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催促起来。

    刘老爷子闻言,微眯着双眸看向齐夏,语调阴冷道: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在绝对的实力和地位面前,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你或许觉得你有些能耐了,但你死在这,整个滨海绝无人敢来帮你收尸,甚至连你死亡的消息,都不会掀起半点水花,你就是在找死。”

    齐夏自嘲一笑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吗?经历的这么多事,他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前,一个富家子弟,就为了女友的眼角膜,活生生的挖去他的双眼,把他丢进冰冷的河中,让他自生自灭。

    若不是圣人瞳突然出现,和他命大,漂流了几天都没死,恐怕早已命丧黄泉。

    换做普通人,恐怕早就死了上百次了。

    齐夏此刻,把腰杆挺的笔直,哪怕是两名保镖,都摁不住他,

    齐夏的双眼,死死的盯着刘老爷子,声音铿锵有力道:

    “我经历过九死一生,比任何人都清楚,您说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样就能代表,我能为了活命,为了利益,就不择手段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曾见过一名没有身份,见不得光,连我们华国都容不下的女子,她杀人如麻,却恪守本心,自己的生意,比那些光鲜亮丽的企业家,还要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我曾见过一名记者,身处污浊却出淤泥而不染,为了理想,为了保存恶人的罪证,被砍断手掌活活打个半死,最后从七楼丢下摔死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知道一名司长,为了给省文化做宣传,给国家做贡献,拉下脸面,离开舒适圈,奔波于各市,硬是把南省的博物馆馆藏,充实到足以和京都、魔都比肩……”

    “除他们外,还有千千万万的华国人,在干着您口中找死的事。”